谁知沈陌白的手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柳媚娘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这男人捂得也太实在了,鼻子也被捂住了大半,她只能从指缝里艰难地喘气。
“唔……唔!”
她挣扎着去掰他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他却纹丝不动,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别动。”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危险的警告。
柳媚娘不敢动了。
可她是真的喘不上气了!
这男人是想捂死她吗?!
就在她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唇上突然一热——
沈陌白的吻砸了下来。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密密麻麻,又急又重,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全都补回来。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探进去,掠夺着她肺里仅剩的空气。
柳媚娘:“!!!”
她瞪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口,推又推不动,躲又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又凶又狠的吻。
可就在这时——
一股酒气直冲鼻腔。
沈陌白刚才灌谢临渊的时候,不少酒都洒在自己衣襟上,这会儿离得近了,那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
柳媚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别开头,捂着嘴——
“呕。”
沈陌白整个人僵住了。
他慢慢松开她,垂下眼,脸色黑得像锅底。
柳媚娘抬起头,对上那张阴沉的脸,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酒味有点冲……”
沈陌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这是嫌弃自己?
柳媚娘正要开口解释,帘子外面突然传来桃娘的声音——
“王爷,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柳媚娘心头一跳,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透过帘幕的缝隙往外瞥——
谢临渊正迈步进来,身后跟着抱着孩子的桃娘。
晨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带你见一个人。”
谢临渊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屋子里的人听见。
桃娘抱着小宝站在屋中央,四处打量了一圈。
这间厢房不大,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