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找到。
那条虫子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她摸了个遍也没摸着。
该不会爬走了吧?
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虫子,是她眼花了?
桃娘越想越心虚:“没、没找到。”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倔强地补充,“但肯定有!我真的看见了!翅膀是金色的!”
谢临渊看着她那副又急又心虚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就爱看她这样。
明明理亏,却还要嘴硬;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逞强。
那点倔劲儿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行。”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那你说说,既然没找到,本王该怎么罚你?”
桃娘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想那只虫子到底跑哪儿去了,一会儿想他这眼神怎么这么吓人,一会儿又想——
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谢临渊挑了挑眉,眼底那抹暗红色又深了几分。
“本王可没当随口一听。”
他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顺势往上,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地方烫得厉害,像是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捏在指尖软软的,热热的。
就这点出息,稍微逗一逗就烧成这样。
怎么办,他更喜欢了!!
桃娘浑身一僵,再不敢动弹!
她能感觉到男人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眉眼慢慢往下,滑过鼻尖,最后停在她抿着的唇上。
他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那目光沉沉的,又烫又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桃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莫名其妙地有点发软。
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谢临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两个晚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就像一块烙饼,被放在火上两面煎来煎去。
白天还好,有正事做,有风景看,有那只傻乎乎的小女人在门口堆雪人。
他靠着窗看她堆,看她撅着屁股拍雪,看她搓着手哈气,看她堆完了还得意洋洋地叉腰站着,心里那点火就被压下去不少。
可一到晚上,就不行了。
她一钻进他怀里,他就总觉得自己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