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那软软的身子就往他身上蹭;她睡着了,呼吸就轻轻浅浅地扑在他胸口,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挠。
他忍得青筋都起来了。
可偏偏——
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爱死了她在怀里的温度,爱死了她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模样,爱死了她偶尔蹭过来时,那股让他血脉贲张的悸动。
就像现在。
她就这么被他拽进怀里,脸红红的,眼睫颤颤的,一副想跑又跑不掉的样子。
傻乎乎地杵在那儿,唇抿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偏偏就是这样,才更要命。
她要是真存了勾引人的心思,他反倒有办法治她。
可桃娘没有。
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傻傻地扒他衣服找虫子,傻傻地说出那句“怎么罚都认了”,傻傻地被他拽进怀里,连反抗都忘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
那点心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垂眸看着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方才的话,可还作数?”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听不出什么情绪。
桃娘一愣:“什么话?”
“怎么罚……都认。”
谢临渊看着她,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
桃娘张了张嘴,想反悔,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不凶,甚至称得上平静,可就是让人不敢动弹。
“作、作数又怎样……”
她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谢临渊没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凑近了些。
“那本王问你——”
“这两个晚上,有人往本王怀里钻了又钻,蹭了又蹭,睡是睡得香,苦了本王一夜一夜睡不着。”
他顿了顿,垂眼看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你说,这人该不该罚?”
桃娘愣住。
他、他说的是她?
她往他怀里钻?
还钻了又钻?
一开始她确实故意蹭了一下,可后面她哪里钻了又钻?
“我、我没有……我睡着了不知道……”
“不知道?”
谢临渊挑了挑眉,那点弧度又深了些。
“不知道就可以不认账?”
桃娘被他问住了。
她好像……确实理亏?
“那、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