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这话一听就是糊弄人,偏偏刘海中这草包就吃这一套。
刘海中那张脸都快端不住了,嘴角往上压了又压,硬是装出一副稳重的样子。
“老许啊,你这个觉悟,我看就很不错嘛。”
“咱们院里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懂得维护集体,懂得尊重大爷们的工作,那还用得着天天闹矛盾吗?”
许伍德笑得那叫一个稳重,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
“院里几位大爷平时也不容易,几十户人家,锅碗瓢盆的事都得管。”
“这要是没人挑头,光靠大家伙儿自觉,早乱成一锅粥了。”
这话说得刘海中心里舒坦,他最爱听的就是这种话。
别人越说他像干部,他越觉得自己真是干部。
许大茂站在一旁,心里直翻白眼。
还挑头?就刘海中这猪脑子,让他挑粪都怕他偷吃!
许伍德站起身,把褂子披上。
“行,既然老刘你亲自来叫了,我这就走一趟。”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两根短粗的手指夹着烟,腆着大肚子,迈着方步往外走。
许伍德跟在后头,脸上带笑,心里却在琢磨。
易中海那老东西最会借题发挥。
傻柱饭盒的事,林明远不接电线的事,院里年轻人不听话的事,肯定都要搅到一块儿说。
这叫拿“院里风气”四个字当筐,什么丢脸事都往里装。
两人穿过月亮门,往中院走。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刘海中又拿出派头,抬手敲了敲门。
“老易,人我给你叫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进来吧。”
门帘一掀,几个人进了屋。
翠兰见人进来,抬头招呼了一声。
“老许来了啊。”
许伍德熟络地应了一声:
“哎,嫂子打扰了。”
翠兰笑了笑,没在多说,转身就进了里屋。这种小会,她从来不往里掺和。
闫富贵已经落座了。
他坐在靠墙那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见许伍德进来,立刻堆起满脸市侩的笑。
“哎哟,老许来了。”
“还是你老许面子大啊,得老刘亲自去请。”
许伍德摆了摆手。
“嗨,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都在一个院住着的,老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