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丫头片子就是欠收拾,敢抢咱们老贾家的肉,早晚遭报应!”
贾张氏主打一个贼喊捉贼。
秦淮茹听得脑瓜子嗡嗡的,赶紧出声打断。
“妈!”
“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贾张氏眼一翻,不满地嘟囔:
“我说两句怎么了?”
“她长了顺风耳能听见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窗户。这院里墙薄,门薄,谁家说话声音大点,隔壁都能听个八九不离十。
今晚要不是家家都睡下了,贾张氏这些话传出去,明天又是一场麻烦。
她叹着气走到桌边,摸到那半个硬窝头,掰了一小块,递给棒梗。
“吃一口。”
“垫垫肚子。”
棒梗看了一眼,嫌弃得不行。
“不要。”
秦淮茹板着脸,把窝头往炕沿上一拍。
“不要就憋着睡觉!”
“咱家这会儿只有这个,爱吃不吃!”
棒梗气鼓鼓地背过身子,拿后脑勺对着秦淮茹,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到底饿得难受,伸手把那块窝头摸过去,小口小口咬着。
窝头又硬又干,他嚼两下就皱眉。
“真难吃。”
贾张氏心疼得直叹气。
“哎哟,我的宝贝乖孙受苦了啊!”
“都怪傻柱那个断子绝孙的缺德玩意儿!”
“还有何雨水那个馋死鬼投胎的!”
骂完何家,贾张氏又锁定了新的发泄对象。
“最可恨的还是倒座房那个林明远!”
秦淮茹垂着眼皮,没再接话,她也觉得林明远是个麻烦。
因为他不吵不闹,只把账摆出来,这种人最讨厌。
棒梗吃了几口窝头,带着怨气睡了。
贾张氏还在小声骂,骂着骂着也打起了呼噜。
贾东旭早把被子一蒙,像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
秦淮茹靠在炕边,半天没合眼,满脑子都是明天该怎么继续去薅别人家羊毛。
......
易中海散会回来后,心情就差到了极点,在大厅里猛抽旱烟。
屋里没点大灯,桌上只有一盏小煤油灯,火苗晃着。
一大妈翠兰坐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屋里呛得慌,她终于忍不住劝道:
“老易,少抽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