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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个人,分这么大一间房?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是,我在厂里干了五六年了,申请个单间都申请不下来,凭什么这毛头小子一来就能住这儿?”
    ......
    几个下班的工人一边压低声音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嫉妒。
    但奇怪的是,没人像闫富贵那样直接上去质问。
    这院里的人虽然爱占便宜,但也都有几分小聪明。
    人家既然大大方方地开了门,还在那搞卫生,那就证明手续是正规合法的,手里肯定捏着厂里或者街道办的条子。
    这时候谁要是贸然上去找茬,万一踢到铁板,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而且,大家伙儿都在观望。
    谁不知道闫富贵对这间房那是觊觎已久。
    如今被人捷足先登,这老抠门能忍?
    林明远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压根没打算出门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只要手里有厂里的红头文件和房管科的钥匙,他就是这屋子的合法主人,谁来也不好使。
    外面的唾沫星子淹不死人,但要是谁敢当面把指头戳到他鼻子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屋里扫下来的陈年老垢堆成了几小堆。
    林明远再取出一个簸箕,把这堆土扫了进去,准备去倒到胡同口的公共垃圾箱里。
    迈出门槛还没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个只有宽度没有高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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