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翎笑哼一声微昂了昂下颌:“你也不委屈。”随即笑意散去沉默下来。
薛缙见她似有犹豫,轻声道:“才说的,若是不愿意直说便是,不用想话解释。”
“不是,”祝翎望向他,平静的嗓音似山涧清泉流淌,“虽然你再三强调是各取所需,可我心底明白你是为了帮我才提出这么个法子,崔泽都有人前赴后继何况是你,哪里就非我不可了。只是,其实我已想了个办法去拒这桩亲,能不能成尚不可知。若是成了皆大欢喜,我脱了困境,你也可去寻你真正心仪之人;若是不成......”
薛缙觉出恐不是什么好话,微眯起眼:“怎样?”
一双水盈盈的双眸觑着他,向来不卑不亢的面容隐约有几分心虚:“这话还算数吗?”
薛缙微微一愣,气极反笑。
“你是说——要我当你的退路备选?”
“不成就算了。”
祝翎语速飞快地截了他的话,把脸扭去一边。
心高气傲之人哪能在这种大事上忍得了这样的屈就,何况是施以援手反被这手回扇了一耳光,换作她会气得拔脚就走。
自知理亏,无话可辩,索性就不要辩。
孤注一掷就孤注一掷吧,万一成了呢。
万一不成呢,她先犯几条七出可行得通吗?
……
薛缙英挺的鼻准里嗤着火星子,斜瞅见祝翎那半张脸上视死如归和泫然欲泣的两种模样来回变幻,两眼空空身子蔫软,一阵轻风吹过都惹人担心她被不小心卷走,闪开目光闷声问:“什么办法?”
祝翎不吭声。
薛缙惊疑:“你该不是为了拒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陛下和太后都还一筹莫展呢,她能有什么法子。
祝翎的剪水秋瞳慢悠悠往上一滑:“我哪能那么不识好歹。”
“那就说来听听。”
“不能说。”
祝翎瞅见薛缙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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