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就要择驸马?三姐姐也是十八了才订的亲。”
“蓁儿那是和她哥哥出生的时候,太上皇请来个老道士给算了一卦,说这女娃‘天生异相,贵不可言,然多藏必厚亡,知止不殆,方可长久,否则日中则昃,月盈则食,故而需往道观清修,参禅悟道,至十八岁可回宫再论婚嫁。’你知道你舅舅从不信这些,任凭太上皇说什么也断不肯把女儿送去道观过清苦日子,却也怕真应了卦象不敢冒进,虽未送去带发修行,还是愣等到十八岁才定婚事。你又没被什么命理之说困住,哪能让你也白耗着?你舅舅也说过,等你指婚,照着蕙儿蓁儿的例再添五百户的食邑,便和她俩一样都是三千五百户了。”
祝翎心头感动:“舅舅舅母总是待我这样好,唯恐我受委屈,与两位姐姐也不差什么了。”
殿内迎来一阵漫长的缄默。
祝翎看着烛芯上跳动的焰火,小声婉词:“明日一早我便去给舅母谢恩细说。外祖母可还有别的事要嘱咐我的?”
段太后吁口气:“和你三哥哥三嫂嫂订亲那会儿一样,他们几个小辈明晚要在蓬莱殿办个小庆家宴。你舅母说你三姐姐这些日子一直见不着你,特别交代她让问你病好了没有,邀你明天也去。你去吗?还是与上次一样借病辞了?”
“去,”祝翎展颜一笑,“当然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