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杆兵不杀马,他们只砍缰绳,割鞍带,赶马往外散。
马一乱,骑兵就没了速度。
陈德站在土坡上,一箭射倒举火把的骑兵头目,随后又一箭射中鼓架边的小头领。
在开封憋屈了这么久,他早就手痒难耐。
若非是太子前来,他如何能想到,自己还能有离开开封主动出击的一天。
鼓槌滚到地上。
刘宗虎听不到鼓声,立刻知道鼓点被压住了。
他当即换令,让亲兵吹哨聚兵,但是哨声刚起,神射营的箭就到了。
吹哨人倒下。
第二个刚拿起铜哨,也瞬间倒下。
刘宗虎终于明白,对面的弓手不是乱射,他们专门盯着传令的人。
此刻,他的营虽然还有一千多人,但是已经被切成了几块。
破庙无声,船坞失联,马棚大乱,营中心聚不起来。
都是最要命的。
刘宗虎立刻命亲兵护他往北撤,只要撤到后坡,还有备用马和小路。
但是许七早就把后坡标在图上,那里埋着小股锦衣卫。
刘宗虎带着二十余亲兵冲到后坡时,前方忽然落下一排绊马索。
两名亲兵冲得最快,当场摔成一团。
后面的人刚要转向,草中弩箭已起。
刘宗虎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亲兵便已尽数躺在了地上。
此刻,秦良玉也已经压到营中心。
她没有追杀散兵,而是堵住刘宗虎与营中主力之间的大路。
白杆兵的长枪列成斜阵,像一堵活墙,流寇数十人冲过来救将,却被长枪一排排刺回。
张武此时从船坞回身,与东宫亲军封住南面。
陈德则让神射营转射营中试图点火集结的人。
虽然夜袭军只有一千五百人,但是他们把刘宗虎两千人打成了瞎子和聋子。
刘宗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被袭营,而是被拆营。
此刻,刘宗虎的将旗还立在营中。
虽然鼓手死了,火把灭了,但是那杆旗还在。
只要旗不倒,流寇散兵就还知道往哪里靠。
陈德看到了旗,毫不犹豫一箭过去,掌旗人肩头中箭,身子歪下。
第二名流寇扑上来扶旗,还未到近前,便被一支箭矢穿过胸口。
第三名还想接,陈德这边已经抬手换人。
神射营两队同时放箭,旗杆周围瞬间又倒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