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敢靠近。
将旗没人扶,终于歪下去,半截旗面拖在泥里。
此刻,流寇营里的声音变了。
原本还有人在喊刘将军,现在已经变成了各自乱喊。
“去马棚。”
“去船坞。”
“官军来了。”
……
乱声越多,营越难收。
秦良玉抓住这个时机,白杆兵向前又压了三十步。
她不追散兵,只压营中主道,任何试图成队的流寇,都被长枪压散。
东宫亲军则从两侧点燃湿草烟。
这烟不大,但是呛人。
朱浪早让宋长庚配过湿草、草灰和少量硝粉,烧起来烟重火小。
这东西虽然简单,但是在夜营里极其好用。
流寇看不清白杆兵到底多少人,只看见烟后枪影一排排往前推进。
刘宗虎在后坡被堵住后,终于开始拼命。
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抓。
李自成麾下若有前哨偏将被明太子生擒,不只是丢人,还会让军心受挫。
他连砍两名挡路亲兵,逼剩下的人随他冲许七那边。
许七也知道刘宗虎这是准备拼命,反倒是开始往后退,边退边射弩。
他们只要拖住就行,真正负责抓人的不是他们。
张武带十名东宫亲军终于从侧面包上来。
这些人手里不用刀,而是拿着套索、木叉和铁链。
朱浪要活口,所以他们带的是抓人的家伙。
刘宗虎一刀劈开一支木叉,反手又砍伤一名亲军。
他确实不是庸将,但此时他已经败将。
张武让三支木叉同时压上去,两支套索从后面甩。
刘宗虎砍断第一根绳,却被第二根套住左臂,他刚要抽身,第三根绳套又套住右腿。
东宫亲军一齐发力,刘宗虎终于被扯倒在地。
他还想咬舌,却被早有准备的锦衣卫一把捏住下颌,木塞直接塞入口中,铁链随即锁住手脚。
这一系列动作轻车熟路,仿佛预演了无数遍。
此刻,刘宗虎终被生擒。
许七深色凝重,立刻让人检查刘宗虎身上。
腰牌、短信、前哨营布防册、李自成军中传令木符,全被搜出。
张武看了一眼,确认人没死后,立刻挥手。
“带着活口走南线撤。”
战场还没结束。
刘宗虎被抓后,流寇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