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拿木棍敲了敲他的腿。
“殿下刚说了,不许扰民。”
“井在人家村里,你说要不要问?”
士兵立刻去找村正。
村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背有些驼。
他听说太子要买水买柴,第一反应是不敢收银。
“军爷若要,取便是,老朽哪敢收钱。”
带队的小旗摇头。
“殿下有令,要买。”
他说完,取出一串铜钱放在村正手里。
“柴多少,水多少,粮多少,都按数记。”
村正捧着铜钱,半天没说话。
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这年头,官兵肯给钱,本身就是怪事。
很快,东宫亲军在村外扎下营盘。
帐篷按方位落下。
火药车单独围起,由亲军和工匠守着。
燧发枪兵营在中间,刀盾和长枪在外,锦衣卫散到外围暗哨。
韩万山带着老兵沿营走了一圈,他不管军官脸面,看见哪里不对就骂。
“火堆离火药车这么近,你想升天?”
“拒马摆歪了,夜里贼一冲就开口子。”
“枪兵睡觉,枪不离手。”
“通条,火药袋放一处,醒来能摸到。”
“谁把鞋脱远了?上阵前你还等人给你穿鞋?”
士兵们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没人顶嘴。
他们知道韩万山是旧军百户,手筋虽废,经验还在。
更关键的是,太子听他的。
朱浪巡视营地时,系统面板不断跳出。
【士兵赵二:忠诚值82,恐惧波动高】
【士兵刘黑子:忠诚值87,睡眠困难】
【士兵周大牛:忠诚值94,状态稳定】
【士兵孙三:忠诚值76,临战焦虑高】
他一路走,一路点名。
“赵二。”
“在!”
赵二站出队列。
朱浪问:“怕?”
赵二咬牙。
“回殿下,怕。”
“怕什么?”
“怕山贼夜袭,也怕枪炸。”
朱浪点头。
“怕不是罪,但记住别临阵脱逃。”
赵二抬头,朱浪指向韩万山。
“今晚你跟韩教习睡一个火堆旁,让他教你怎么听夜里的动静。”
“是!”
朱浪又点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