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此话一出,张松和徐宁两人,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松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跌坐在太师椅上,额头上的汗珠滚落砸在公案上。徐宁更是双腿发软,死死抓住儿子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大堂内死寂无声,只有锦衣卫腰间绣春刀碰撞发出的金属摩擦音。
陈昆等几个巡检司的都头被一脚踹倒在地,个个鼻青脸肿,浑身发抖。他们身上的飞鱼服早已破烂不堪,血迹斑斑,显然在来之前已经享受过锦衣卫的“特殊照顾”。
李彻的目光从那几个囚犯身上扫过,落回到张松那张扭曲的脸上,似笑非笑地开口了。
“只有你们几个小小的都头,就敢干这杀头的买卖?”
“我怎么不太信呢?”
陈昆抬起头,对上李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脏骤然一缩。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供出你们上面的人,可免死罪!”
“否则,诛你们三族!”
诛三族!
这三个字一出,陈昆几人彻底绷不住了。他们干这等掉脑袋的买卖,图的就是大把的银子,图的是封妻荫子。若是连累全家老小一起上断头台,那还有什么意义?
陈昆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坐在公案后的金陵知府张松。
其他几个都头也齐刷刷地看向张松,眼神中满是求生欲。
张松被这几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中的惊惧瞬间化作了气急败坏的暴怒。他知道,一旦陈昆开口,他这个金陵知府也就当到头了。
“住嘴!”
张松直接跳脚,一巴掌将惊堂木拍得粉碎。他指着地上的陈昆等人,厉声嘶吼。
“来人!堵住他们的嘴巴!将这几个无法无天的狂徒拖下去,斩!立刻斩首示众!”
两侧的衙役听令,立刻拔出腰刀,气势汹汹地扑向陈昆等人,准备当堂杀人灭口。
“慢!”
纳兰丹青柳眉倒竖,一声娇喝震慑全场。她跨前一步,挡在陈昆等人身前,凤眸中满是冰冷的杀机。
“张知府,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杀人灭口?”
张松咬牙切齿,死撑着官威反驳:“本官这是在整肃法纪!此等刁民,死不足惜!”
“锦衣卫面前,谁敢动!”
纳兰丹青毫不退让,厉声怒斥。
高要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