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腰侧的玉佩,一块菱形的白玉,白玉表面雕刻细致的凹槽。
“这是……打开我爹墓室的秘钥。”江念微的声音极其虚弱,仿佛风一吹,便会消散在墓室中。
萧钰把江念微放下,贴着墓室的冷墙,接过了玉佩,“再坚持会儿,我带你出去。”
“没事,我可以!”江念微贝齿咬得嘎吱响。
她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这是墓室里的瘴气。”
瘴气入体,只需将银针扎入百会穴。
箫钰找到了凹槽,将玉佩压入其中。
“轰隆隆”的响声,墓室大门,缓缓升起,在墓室里回音沉重。
江念薇也没闲着,虽然四肢疲软,但还是颤巍巍地,捏着银针刺进了百会穴中。
刺痛,微不足道。
但百会穴在头顶,一寸寸将银针捻进去,需要极致的忍耐力和手感。
墓门徐徐抬起,里面亮着长明灯,在这黑黢黢的地方,竟然感觉到一丝温暖。
当石门咔哒定位,江念薇的银针,也深深扎进了穴位里。
“开了。”箫钰转身,把江念薇扶起来。
江念薇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淤积在心里的瘴气,随之倾泻一空了般。
“我没事。”江念薇扯了扯嘴角。
她松开箫钰,径直往墓室里走去,棺椁静静地陈在面前。
冰冷、死寂。
而沉睡在这里的,是她生命中最最最重要的人。
江念薇眼眶顿时就红了。
她扶着棺椁,像那日被江泰逼着交出江家实权。
“爹。”
沙哑的呼唤颤抖着,可棺里的人,再也听不见。
她知道,没有多少时间耽搁。
扶着棺椁,她跪下去,规规整整地磕了三个响头。
“女儿已经知道,您为江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今日女儿前来,取走账目。定让您在九泉之下瞑目!”
江念薇回头看了看箫钰,通红的双眼泪光盈盈,惹人怜惜。
“殿下,开棺吧。”
有了江念薇的应允,箫钰颔首,抽出腰侧的佩刀,撬开了棺椁上的铆钉。
“噹——”
铁钉落地脆响。
江念薇始终跪着,自顾自地对死去的江伯庸道:“二叔已经死了,沈万金也去陪您了,如今江家,在江南城已经算首屈一指。还有呢,女儿担起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