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敬李长庚,“多谢巡抚大人抬爱,大人放心,有我裴长洲在,必定让巡抚大人力挽狂澜,反败为胜!”
辛辣的酒顺下喉咙,裴长洲只觉畅快,这些年来,前所未有的畅快!
李长庚早已迫不及待,他笑眯眯地盯着裴长洲,“裴兄说来听听,秦王有何谋划,我等先发制人,他日夺回江南城,再给裴兄共享荣华。”
“大人,实不相瞒,土地庙有条密道……”
账内推杯换盏,裴长洲娓娓道来。
江家墓室里,穿过一条狭窄的甬道,萧钰和江念微出现在耳室,耳室四面石板,根本没有通行的路。
石板上雕刻着十二生肖。
萧钰取出火折子,贴着石板观察,眉心紧蹙,“这是什么机关,怎么才能往前走?”
“我也不清楚,得琢磨琢磨。”
江念微站在石板下,指尖抚摸过生肖雕刻的凹槽,凹槽里有一些黑色的粉末,捻起在指尖,似铁锈般。
“血。”萧钰点出此物,没人比他更清楚,干涸的血迹会成为什么样。
“这大抵是用凿墓将的血封了墓。”
江念微如是说着,抬头望,霎时惊呼,“那有东西!”
萧钰高举火折子,墓顶的石板是金木水火土的图案。
“金木水火土,我懂了。”
江念微开始按压似豆腐砖的石板,嘴里低喃念念有词:“金鸡、金猴、木兔、木虎、水鼠、水猪、蛇火、马火、土牛、土龙。”
江念微有条不紊地将顺序排列按下,就在按下的瞬间,只听齿轮咔嚓咔嚓运转,在封闭的墓穴里,格外沉闷。
萧钰和江念微 ,四下寻找声源。
忽而,脚下石板松动,形成了个漏勺般,萧钰和江念微双脚落空,极速下坠。
“啊!”
江念微本能地喊出声,萧钰手疾眼快,搂住了江念微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压。
他借力石壁,踩踏一脚,抱着江念微稳稳落地。
两人脚下是沙土,就算摔下来,也不会伤及身体。
“怎么样?没事吧?”萧钰关切询问,却一时忘记松开江念微。
江念微花容失色,将才那一瞬的失重,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环顾四周。
脚下是细沙,四面八方,却有六条路。
“这下又该往哪里走?”江念微心情沉重,父亲下葬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