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烛火煌煌。
江念微听得门外有脚步声,“是王爷么?”
“嗯。”萧钰声音沉沉的,“我就不进屋里了,而今这江南城,不能进也不能出,我来问问你,江家可有要紧的生意,我派人想法子给你办成。”
“赵立封城门了?”江念微瞬间就猜到了缘由。
“嗯。”
萧钰话不多,屋檐下,如水的月华倾泻在他身上。
他仰头望月,“别担心,有我。”
江念微心底莫名地踏实:“江家近来为争皇商,本就将一切事务延后,锁城门倒是无妨,就怕城中百姓断了米粮。”
她得吩咐福伯在外施粥,为江南城的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安心养伤,旁事我照看着。”萧钰提脚离去,江南城中,人心忐忑,其中包括了沈万金。
此刻的沈府,沈万金急得火烧眉毛:“这群狗官,走了也不带上老夫,眼瞅着这银子还不上,地下钱庄的人不得扣了我铺子和宅子?”
“江念微那死丫头,藏着掖着的,上门夫婿竟是秦王!“
忽然,沈万金驻步,念及裴长洲,愤怒找到了宣泄口:“来人!去!去把姓裴的白面书生,给我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