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敢!我乃江家之主!还未定案,岂容你动用私刑!”
沈万金嗤之以鼻,“江家人是死绝了?才让你这个女伢子四处张牙舞爪!”
说罢,两名狱卒抬过来了兵器架。
架子上十八般酷刑,一应俱全,沈万金挑挑拣拣,最终择了夹竹板。
“好好玩,她还不能死,留着有大用。”
“沈爷放心,小的有分寸。”两个狱卒打开了牢门,拿着夹竹板靠近。
江念微呼吸急促,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但她不是惧怕了沈万金,而是清楚沈万金有什么阴谋!
无非是折磨她,从而让她屈服求饶,顺其自然地吞噬江家产业!
“小丫头片子,你这手……”沈万金拉长了尾音,眸光瞟向江念微的柔荑。
养在深闺中的女娇娥,没做过什么苦力,双手细白如葱,纤长匀称。
沈万金冷哼,“这夹竹板下去,那是鲜血淋漓,没一块好肉,你可想清楚了。”
“我求饶你会放过我吗?”江念微扬了扬眉峰,“就算我死在这,江家还有我妹妹,还有族老,难不成江家建材生意,能落到你手上?”
沈万金的算计,在江念微澄澈的眼底无处遁形。
他顿时寒着面眼神阴冷,“好!好!好!江伯庸真是教出了个好女儿!”
“你也配提我父亲的名讳?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江念微瞥了眼夹竹板,那一丝本能的惶恐,被她狠狠压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泰然,“要用什么腌臜手段,尽管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找死!”沈万金退到一张铺了灰鼠皮的椅子上坐下,狱卒已经开始动手。
一人钳住江念微,一人将竹板套上江念微的十指。
当竹板固定好,两人各分一侧,拉扯竹夹板,绳子绷紧,竹板咕吱咕吱地绞着江念微的嫩肉。
痛!
钻心刺骨的痛感席卷全身。
江念微在心里疯狂地喊叫,面上却只露出轻微痛苦的神色,嫣红的唇瓣死咬着,硬是没吭气。
“你们都没吃饭么?加大力道!”沈万金怒火无处宣泄,达不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好容易仗着赵大人撑腰,有机会拿住这死丫头。
江家产业,他早已垂涎三尺!
狱卒双臂发力,咬牙切齿,竹夹板绷紧到最大程度。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