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想说什么,想了想又沉默了。
他想起裴长洲嘴上说着“找同窗帮忙凑钱”,之后却一次也没来过。
这样的人,确实靠不住。
“老奴明白了。”福伯点了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记住,暗中物色,最好找一个听话的,别让任何人知道,要尽快。”
“是。”
福伯拄着拐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江念微。
江念微正站在窗前,夜风吹起她的衣袂,她的背影孤单又瘦弱。
福伯不禁红了眼眶,若是老爷在,必定不会让大小姐受如此委屈,为了守护江家家业,牺牲自己的婚事。
福伯抹了把眼泪,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江念微看向江念禾房间亮着的灯,她心里清楚,赘婿这件事,拖不了多久。
江泰不会给她太多时间。
若届时拿不出人,那张对赌契约不过就是一张废纸,江泰与族老们不会放过她们姐妹两。
果然,三日后,江泰带着族老们登门了。
江泰带着族老们大步来到主院,一进门就直奔正厅,四仰八叉地往主位上一坐。
“江念微,你那赘婿人呢?二叔好歹是你二叔,你的夫君可要好好挑选,快叫他出来,让二叔和族老们给你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