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傻乎乎觉得他情深意重,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此生定不能辜负他的一番情义。
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真是瞎了眼,蒙了心,以至于最后惨死在他手上。
“不来才好。”
江念微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这样的人,少来江家,我也懒得应付。”
福伯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在他印象里,大小姐对裴公子一直都很热情,不管做什么都会想着他。
只要裴公子来一来府上,大小姐便会亲自备茶点,甚至还会向厨房师傅学做菜,亲自为裴公子下厨,心疼他每日在书院读书辛苦,吃不好。
裴公子衣衫破了,大小姐会让人缝补;就连裴公子束脩不够,大小姐也会从自己的月例银子里匀出一部分来补贴。
怎么现在说起裴公子,大小姐的语气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不耐烦外加嫌弃?
“大小姐,”福伯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裴公子……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
“没有。”江念微的声音淡淡的,并不想再为他的事多费口舌。”
福伯察言观色,不敢再多问,默默为江念微又添了一盏蜡烛。
江念微埋头查看账本并不抬头,福伯看着她手上缠着的纱布,面露担忧。
大小姐每次只要来书房看账本,必会看到深夜,他刚想开口,想让她早点回去休息,江念微便抬起了头。
“福伯,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大小姐请说。”
“暗中帮我物色一个赘婿人选,要尽快。”
江念微的声音压得很低,
福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拿稳:“大小姐,您……您的意中人难道不是裴公子?……”
江念微摇摇头,打断福伯:“我若不不在灵堂上说招赘入府,又怎么堵住二叔和族老们的嘴?裴长洲那个人,别说做赘婿,就是做朋友,他也不配。”
福伯满眼的疑问和不解,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可是大小姐,您和裴公子从小一起长大,老奴还以为……”
“以为我非他不嫁?”
话刚说出口,江念微不禁在心里自嘲,重活一世,她可再也不是以前的江念微,满心满眼都是那负心汉的单纯闺阁女子。
“福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只有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才看得出真面目。”
她顿了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