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送完信折返时,恰巧看到眼熟的人,他忙躲到门后,这一幕青书自然是看见了,他小心翼翼从一旁偷溜走,忙去追群玉。
“呆子,你走什么?”青书在群玉身后喊。
群玉头也不回道:“告诉公子。”
“公子他知道。”
群玉脚步一停,“你叫我什么?”群玉后知后觉地说。青书摸了摸鼻子,群玉白了他一眼,顾自几步跃上墙,跳到树上,青书眼巴巴在树下伸长脖颈望着他。
“哎,当时你跟公子真把人打了?”青书难免好奇地问。
树上没传来声音,青书双手抱胸,咧开嘴角笑了起来,“你不是喜欢吃糖么?我给你备着呢,你下来哥哥带你去。”
群玉依旧不理,青书哄道:“是姑娘特意找的,别说你没吃过,我见了都觉得稀奇。”
群玉躺在树干上,侧首看他,青书笑呵呵道:“想吃你就下来?”
“世上没有白得来的好处。”群玉冷冰冰落下一句。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青书气地吼出声。
“哎,你两个能不能别吵。”孟冬好不容易晒个日光浴,就听到他两叽叽喳喳的,他拿开草帽说了一句。
群玉翻身下树,来到青书面前,面无表情伸出手,“糖。”
“说?”青书问。
“嗯。”群玉点头。
群玉看着青书弄来的糖果,他从怀中拿出铁盒,将包着糖纸的饴糖尽数放进去,盖好后揣进怀里。口中含着糖说道:“好像是两年前吧,公子带我去的……”
两年前,公子确实在巷子里堵过这位刘大人,不由分说上前抬腿就踹,径直将人踹得飞远。刘子行反应过来时,胸口钝痛,头晕眼花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扶墙而起,还未看清人,拳头尽数朝他落下。
事情发生的过于太快,待刘子行的侍从反应过来,高声喊道:“你们居然敢当街行凶,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话刚出口,一双凌厉的眼眸看向他,霎时让他寒气从脚底漫上来;他咽了咽口水,转身逃离,边跑边喊:“来人呐,有人当街行刺县丞大人了!”
可他还没跑几步,面前黑影闪过,颈间一痛,不省人事。
群玉满意的将人拖到一边,抱胸看着。
刘子行等气匀时,双眼被揍得又痛又肿,眯起一条缝睁开看清人时,竟是一位衣着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