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睨着他,“你也配?”刘子行皱眉颤巍巍站立,眸光一沉,抽出袖间匕首刺向他。陆荀早已料般出手按住他的手向后折,刘子行忍着钝痛使劲刀尖面向他,二人颇有些暗暗较劲。
三息后,刘子行手臂发麻失去知觉,匕首脱落在地。陆荀趁势面无表情掐住他的脖子,缓缓收紧力道。窒息感扑面而来,刘子行喉咙叽里咕噜的滚动,本能的抬手扯上少年的衣领,眼睛迸发出血色。
陆荀气定神闲盯着刘子行那张脸,越来越气,势要彻底看清他,又自觉他脏了自己的手,松开后怨气化作拳头冲他挥了一拳过去,“你到底凭什么?”人老没他好看,为何她会看上这样的人,是这张花言巧语的嘴?
刘子行差点被打的昏死过去,可面对绝境爆发的力气连他也惊到;同一时间他松手握成拳蓄力抬起,擦过面前人的唇角,陆荀大意了,他微微偏过头。
刘子行趁着少年发怔间隙退后靠在墙壁上喘息,威胁道:“你敢行凶朝廷命官,汝有几条命如此放肆无理?”
陆荀上前扯过他衣领,面向自己,混的不像样子,“几品就敢这么猖狂?”他嗤笑。
“什么?”这是刘子行活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般狂妄的话。
“几品?”陆荀咬牙再次问。
“七品。”刘子行缓缓吐出。
陆荀笑着说:“五品以下,小爷还不放在眼里?”
“你居然敢目无法纪……”说罢,刘子行竟被血水呛到,发出阵阵咳嗽。
陆荀笑意盈盈,他爹是副相,长姐又是皇后,他在长陵横着走都无人敢作声,还怕区区七品小官不成?若叫他学个纨绔子弟一套,随便在朝中给人提个醒,这人的前程尽毁。可他不屑以权压人,断然也是气不过偏偏那样好的人,辜负至此。
他轻易得到她的爱意,转头踩进泥里。
陈絮到来时,刘子行一动不动,眼神直直落在她身旁的人身上。
陈絮见刘子行等着他们,上前施礼道:“刘大人,久等了。”
刘子行回过神,摇头道:“我也是才到。”正想撩袍坐到她身侧位置时,被人抢先一步坐下。
刘子行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冷冷的眼神投向陆荀,可陆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以说是陆荀对他毫无丁点的好脸色,安静坐在陈絮身旁,一言不发。
刘子行认出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