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荀嘁了一声,提笔写上几句,两人互相缺缺看他,抱住就想揍他,好个陆荀阴险狡诈的小人,讨打。
“陆荀哥哥。”好听的女生传来,三人瞬时酒醒,忙将他们才做的好事收起来,等人近了,恢复到风流倜傥的贵公子,规规矩矩与迟来的二人行礼。
赵永城站在他们不远处,含笑看向他们,陆荀就看见赵宁身着一身桃红石榴裙,小心翼翼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几人没像刚才那般肆无忌惮,自然要端出一方做派来,倒是叫他们放不开来,也就一会儿罢了。
聊天谈天说地,渐渐忘我境地。
陆荀忽觉桌下有人扯了扯自己衣袖,低头一看,赵宁别别扭扭的垂头不言,欲言又止。陆荀刚想把衣袖扯回来时,张政突然斜靠过来,揽住他的肩膀,醉意朦胧问他:“你给我说实话,你小子真有心上人了?”
轻轻的刹那间,陆荀察觉衣袖方没了重量,他了然,少年笑得俊郎,很是认真回答:“自然。”那副得了便宜嘴脸,张政轻皱眉头,越看越不顺眼,就差骂他登徒浪子。
谢朝阳抬着酒杯的间隙看清了赵宁落寞的眼神,侧目对上赵永诚时,他极轻摇了摇头。谢朝阳酒水难咽,喉口烈火燎原。
张政不知所情,装模作样地喊着:“哥,你可别忘了将嫂嫂介绍与我认识。”说罢打了个酒嗝,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桌上几人心怀各异,唯有张政,靠在陆荀肩上眯着眼。
赵永诚刚想开口时,赵宁起身捧杯打破平静,莞尔一笑:“陆荀哥哥,两年未见,幼瑄敬你一杯。”
陆荀微微一笑,举杯轻碰,笑着说:“抱歉,错过你的及笄之礼。”
赵宁摇摇头,轻声开口:“陆荀哥哥送的礼物幼瑄很是喜欢。”
陆荀只是笑,这人随意的样子都是她日思夜想的梦,可她却拥有不了,张政靠着陆荀,胡乱在他身上摸着,陆荀拍掉他作乱地手,正想推开,他皱眉道:“我就晓得你打家劫舍来了,还给我。”
“啥?”谢朝阳好奇地问道,张政痛心疾首往他怀里探,“除了宝贝还有啥?”谢朝阳反应过来,刚想制止,张政就差脱口而出:“春……”陆荀捂住他的嘴,张政两眼一闭装昏了过去。
陆荀和谢朝阳把人往屋里带放到榻上,谢朝阳看着不省人事的张政,突然转头朝陆荀开口:“陆荀,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