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对幼瑄的心意并无所知?”
“知道又如何?情事讲究你情我愿,我并对她并无非分之想,只是将她认作妹妹罢了。”
屋外倩影晃了晃,陆荀不可能不知道赵宁在门外,正因如此,他更想断了她的念想。
他心里唯有阿絮一人,与他而言,任何人都比不上他看上的姑娘,三千弱水,他只取一瓢饮。
谢朝阳目光专注地看着陆荀的脸,瞧不出玩笑的样子,他知晓陆荀的性子,不是真心的,他不会这般说与他们听,何曾几时,难得听他有心上人。他瞧不上京中的姑娘,去了趟江南,心却搁那儿了。
他叹了口气,想起赵宁委屈噙着泪的眼眶,像个雨天湿漉漉的小猫凄凄惨惨,谢朝阳心中不忍,说出来的话带着哑意。
“陆荀,待她好些。”
陆荀颔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他说。
谢朝阳别无他法,陆荀是死了心的喜欢那人,他无能为力,更无法从中作梗将赵宁喜欢的人抢回来,如他所说,情事讲你情我愿,他不愿强扭的瓜不甜。
张政听了听,抬手覆在眼睛上,心想怎么就没人看的上他,他也尝尝相思的苦。不料睁眼瞧见两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架起拖了出去,若不是怕夜深扰民,他定要喊杀人了。
几人闹过笑过后,又恢复平静,赵永城目若沉夜,他淡声道:“待过些时日我要重回战场,各位再见不知何时何地,我年长你们几岁,定要嘱咐你们几句。”
几人敛起笑,打归打。闹归闹,他们沉着冷静地听着,青年眉宇间英气逼人,只道他说:“匈奴未灭,大魏不平,身为大魏子民,我心忧忧;如此,投身入军,本职责所在,然……”他的目光重视珍重。“朝堂如今错综复杂,三王五王昭然若揭之心人人皆知,我要说的是,大魏倾覆,落入他们之手,民生必将横祸乱生,陆荀,张政,谢朝阳,你们都是大魏重臣之子,绝不能有懦夫之气;这世间总要有人挑起重担,不是你我,是圣上的决定,要做的便是良君忠臣,这路漫漫,自当举步前行,你不能人人都向你靠拢,可自己总要走出一条路,一条光明璀璨的路,才能照亮后者之行。”
少倾后,他真挚有声道:“这是你我的责任。”
赵永诚诚恳肺腑之言,有力的注入,像积雪厚压下的幼苗,风雨之下,只待来日势不可挡。
陆荀言道:“何惧风雪四起,无人阻我登顶。”
少年自当鸿鹄之志,陆荀眼中尽显,赵宁看着那张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