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这一趟还是他三叔给他下的钩子,套了几句裘德考的话才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甚至裘德考还带他去见了从古楼里出来的人。那或许不能称之为人了,他的身体已经融化,仅剩皮肤还包裹着里面的烂肉。
每一分每一秒都伴随着无与伦比的痛苦,甚至强撑着传达出最后一条消息就死去了。
以这种极为痛苦的方式。
他的心直接沉入谷底,这里充满了危险,他现在信不过这里的任何人。万一裘德考狗急跳墙,拿袁芙来威胁他怎么办?
他没有闷油瓶子和黑瞎子那样强大的身手,没办法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中保护好她。
他别无办法,只能送她走。
袁芙忽然涌上来一股莫名的感觉,借着星光月色,她勉强看清吳邪的脸。
“如果我不走呢?”
她不会留在村子里。她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在这里的它的人知道她过来了而已。
完成了目的她自然要撤退,毕竟留在这里她只会帮倒忙。
走归走,并不妨碍她逗一逗吳邪。
吳邪无奈,语气中带着怅然:“都这个时候了还拿我寻开心。”
居然被识破了?袁芙意外了,她的小狗哥什么时候在她面前这么机灵了?
袁芙上前一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凑近一些试图看的更清晰。吳邪愈发无奈,低头看她,脸上的无奈之色愈发明显,语气纵容:“等我回来再看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没底。
可他不能不去,那里面不光有他的亲人,还有他的兄弟。他们这支队伍传输错误的密码,就应该承担责任。尤其破译密码的是他,他更要负主要责任。
袁芙收回了手,不太情愿的答应了:“那好吧。”
站在原地看着那抹亮光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吳邪沉重的低下头,随后又努力的挺直脊背,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还要打起精神,来应对裘德考那伙人。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伍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王胖子孤独的躺在地上,放空自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质朴的山洞顶部,嘴里念叨着乱七八糟的小曲儿。
很让人担忧他现在的精神状态。
可他对他自己还不错,最起码身子下面还垫了睡垫。还是充气的呢。
他之所以在这里这么安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