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叹气,语气不轻不重的:“先上岸。”
这次没带多少伙计,毕竟这次是从人家大门进,而不是随便找个洞进。
他打心眼里没觉得这趟会出什么事。
几人爬到岸边,吳邪没顾得上自己,先给袁芙搓掉顺着长发小股向下的水。
袁芙则是拧着身上的衣服,勉强出个人样后,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件干爽的防晒衣,把自己从头到脚的包裹住了。
“嘿,朋友!”一个吳邪还算眼熟的外国人见他们都收拾的差不多,主动上前来邀请吳邪。
“我们老板有请。”
吳邪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这个地方,就连裘德考都来了?
“我们先去找驻扎在村子里的伙计。”袁芙体贴的把空间留给吳邪,吳邪没同意,这村子里卧虎藏龙的,他还没忘没找到巴乃一直在外面转圈的日子。
“我先把你安顿好了,他都等这么久了,不急于一时。”
袁芙不赞同他的意见:“他是能等,可里面的人未必能等。”
吳邪欲言又止,他特别想说,他三叔他们比狐狸还要狡诈,根本用不着担心他们。只是队伍之中还有他岳父,他不能当着袁芙的面说他岳父不好。
袁芙没看出来他实际的意思,还以为他想劝她,不等他开口,又说:“村子里这里的距离很远,一来一回指不定要浪费多长的时间。咱们的人每隔几百米就设了一个支援点,我不会有事的。”
吳邪坚持不同意,没事的时候怎么说都行。等事情发生了就晚了,现在不做足准备,难道要等事情发生后在后悔吗?
吳邪执拗起来袁芙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折中了一下,是她和吳邪一起去见裘德考。
跟随他们一起来的伙计则是分成了两批,一批跟着吳邪和袁芙,另一批则是拎着他们的背包去村子里。
当事人就是非常后悔。
后悔到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是狗粑粑制成的,那他一定一口吃下去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王胖子独自一人走在郊外的小路上(划掉),走在漆黑的密道里。
他顺着另一个小门进去之后,谨慎地一步一步挪着,最后来到了一片狼藉的机关内室。看样子是吳叁省他们走过的地方。
王胖子站在原地迟疑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