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就是老沈的女儿。她虽然一直盯着我看,但她不是正眼看我,就好像从门缝里溜我一样,给我一种感觉,好像我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仿佛从偏门抬进来的小妾!
就我这样的性格,做小妾?
老沈向他女儿介绍了我,但毛毛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没有和我打招呼。
我礼貌地打个招呼:“哦,你就是毛毛啊,常听老沈提起你,说你很优秀。”
毛毛却并不领情,她没有跟我说话,而是转头,略带撒娇的语气,跟老沈说:“爸,不许你跟别人提起我,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的事儿。”
你妹妹呀,谁愿意知道你的破事儿?我不过是寒暄一句,你就上纲上线。
我对毛毛,第一印象不好。
老沈的前妻烫着大波浪的头发,手指甲上银光闪闪。我定睛一看,才看明白,前妻的指甲做了美甲,好像是涂了亮晶晶的油彩,又镶了白亮亮的钻?
前妻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串不粗不细的白金手链,衬托得这个女人的手腕和手指,修长圆润,煞是好看。
我怎么看这两个女人都那么时髦,好看呢,反倒衬托得自己跟村姑一样,穿着羽绒服,也没有描眉打鬓,更没有修饰手腕手指,我粗拉拉的,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干活的保姆!
老沈的前妻冲我点了下头:“坐下吧。”
艾玛,这是我的家,还是她的家,她怎么反客为主?
房间里,老沈和我都没有买凳子,只有一排沙发,我如果坐下,就得坐在沙发上,那不是跟老沈的前妻坐到一起去吗?
如果我不坐下,退出去,好像被他们吓走了一样。
即使我想走,也要等她们娘俩走了之后,我才走。输也不能输在气势上。
这时候,老沈说了一句欠揍的话,他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忍着一肚子的气,温言细语地说:“房间还没收拾呢,我过来收拾一下,马上要过年,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过年。”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我就说开了:“哥,你也是的,带客人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啊,我也好买点水果上来。”
老沈没想到我没生气,他一脸笑容地说:“我带她们上来看看,坐一会儿就走。”
毛毛一脸的不屑,不用正眼看我。
老沈的前妻,叫什么来着?忘记了,就叫前妻吧。前妻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好像屁股长在沙发上。
前妻还在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