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在极寒的天气里，林柔就是这么笑着撕掉她的衣服，把她推进雪地里。 那些宾客的嘲笑声，那些踩在她身上的脚印，还有林柔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她永远也忘不掉。 “贱人就该有贱人的样子。”当时林柔是这么说的。 现在，一切都还回去了。 林青凰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 胸口那股压抑了两世的郁结，彻底散开了。 她转身，看向周卫国。 “周指挥，叛徒已经抓完，现在该去回收国家资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