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
“留着力气去监狱里踩缝纫机吧。”
“相信我，三个月后，你会非常怀念那里的牢饭。”
惨叫声渐行渐远，大厅里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林柔。
她看着逼近的林青凰，拼命往后缩，昂贵的裙摆被地上的玻璃渣划破。
“林青……不，姐姐……”
林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是姐妹啊……”
“嘘。”
林青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别侮辱‘姐妹’这个词。”
她转身，对旁边的女兵偏了偏头。
“这位林柔小姐身上这件礼服，也是用赃款买的。”
林青凰语气平淡，仿佛在处理一件垃圾。
“扒了，带走。”
“不！不要！”
林柔尖叫着往后退，却被两名女兵死死架住。
“林青凰！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凭什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青凰。
“凭什么？”林青凰甩了甩手腕，“就凭我现在是特级战略顾问。”
“就凭你爸是走私犯。”
“就凭……”
她凑近林柔，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前世你害死我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吧？”
林柔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说什么……什么前世？”
“没错，前世。前世，你杀了我，然后，我重生了！”
“这辈子，我是来复仇的！”
“你等着瞧，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柔：“……”
林青凰的嘴角残忍地笑着。
没错，她是故意说出这个事情的，她要让她惶惶不可终日，时时刻刻生活在恐惧里。
“衣服扒了，人，带走。”
林青凰挥手，不再理会她。
女兵上前，三两下扯掉了林柔身上的礼服。
林柔不断地挣扎着，却挣不脱他们的桎梏。
最后，是披着白桌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走的。
“林青凰！我不会放过你！”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林青凰站在原地，轻蔑地笑着。
“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以为我会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