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猛地甩开呈俞的手,满脸都是压不住的烦躁。
“我?”
呈俞愣了愣,一脸茫然。
“男生都是这么迟钝,还是故意装不懂享受啊?”云晴冷冷瞥他一眼,心里竟有些后悔当初出手救了他。
她自己也说不清,明明并不讨厌他,也不是存心要迁怒,可就是控制不住地生气。
“有女孩子为了你,处处针对另一个人,你很得意吗?”
“我……从没想过这些。”
呈俞低声开口,心口微微发闷。
“可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云晴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一字一句,带着近乎哀求的疲惫:“我求你了,离我远一点,行不行?”
云晴话音未落,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一把拽过那本死亡笔记,转身径直走出了教室。
翌日,清晨五点五十。
刺耳的起床铃准时响起,整栋宿舍楼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陆续赶往操场。
天色仍旧沉得发黑,黎明迟迟未至。
寒风裹挟着清晨的凉意,学生们心底满是抱怨,却没人敢公然违抗规定,只能默默服从。
一边低声背书,一边机械地跟着队伍跑步,沉闷的运动让云晴的小腹隐隐作痛。
天色太早,空腹奔跑带来阵阵反胃的恶心感,可她不敢停下。
一旦掉队,少不了老师的训斥,更怕那些爱嚼舌根的同学借机造谣,编造出她怀孕之类难听的闲话。
思绪渐渐恍惚飘散,昨夜的梦境再次浮现。
她梦见了札小小跳楼的画面。
没有惊心动魄的画面,只余下满心的厌烦。
半小时的早操终于结束。云晴走进食堂,随便拿了一个馒头。
清晨的天气格外压抑,闷沉沉的燥热裹在空气里,闷得人浑身发黏,皮肤也泛出一层油腻的不适感。
鬼使神差般,她一步步走向教学楼的天台。
脚步刚要踏出天台入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是札小小。
她正死死拽着林欣的胳膊,眼眶通红,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又尖锐:“你为什么要在死亡笔记上写我的名字?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啊!”
林欣脸色僵硬,急忙辩解:“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怎么可能会……”
“怎么不可能?”札小小打断她,情绪彻底失控。
“你讨厌徐半总开黄腔,就在笔记上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