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烧。”伊森说,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探了探莱拉的额头。他的手背贴上莱拉额头的那一瞬间,眉毛猛地跳了一下,“很烫。至少四十度。”
托尼把手里的部件扔在桌上,发出哐的一声响:“是因为伤口感染?”
“很有可能。”伊森检查了一下莱拉手背上的纱布。纱布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透了,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淡黄色,边缘有些发暗,“烫伤的创面太大,环境又不卫生,感染是大概率事件。如果不处理,可能会发展成败血症。”
托尼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对着门口那两个守卫用这两天硬学了几句阿拉伯语说道:“他需要医生。需要药。消炎药。打针。”,虽然发音惨不忍睹,但大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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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是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