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说到这里,刻意没有看阿卜杜勒,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伤是谁造成的。
山洞里有几个武装分子开始低声交头接耳,但男人一抬手,那些声音立刻消失了。
“所以你想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在‘自己人’面前露出更真实想法?”
“是的,先生。”
“具体怎么做?”
莱拉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然后她说了出来。
“我可以扮演一个被你们抓来的孩子。”
男人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我可以说我是从附近村子里被掳来的,被迫在这里干活。”
“如果他们相信我跟他们一样是被迫待在这里的,他们就会在我面前放松警惕,甚至可能会主动跟我说话,跟我说他们的真实想法。”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刚才说,那个叫托尼的男人同情你,你要怎么把这种同情转为信任。”
莱拉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需要一个契机,让他们觉得我和他们处于同一立场。”
“什么样的契机?”
“如果他们迟迟没有做出导弹,你们想要给他们点教训,但是又不想伤害他们,影响到他们的工作效率——”她说得很慢,“所以,你们当着他们的面惩罚我,把这当做是对他们的一种威胁,他们会怎么想呢?”
山洞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次连阿卜杜勒的脸色都变了。他看着莱拉,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女儿。
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莱拉的眼神变了——从打量一件垃圾,变成了审视一个有点意思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在他们面前惩罚你,让他们以为是因为他们的拖延才连累了你,从而让他们感到内疚?”
“不止是内疚,先生。”莱拉的声音依然很低,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说到了兴头上,顾不上害怕了,“你们甚至可以让我重伤,伤到无法行动的地步,让后把我像一个垃圾一样扔在他们的洞穴里。到那个时候,他们不管做什么,都不会避开我这个为了他们差点死掉的孩子了。”
男人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一种满意的弧度,像一个人找到了一个好用的工具时的表情。
“你知道你在说谁吗?”他忽然问。
莱拉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是在说托尼·斯塔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