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鲜活的孩子,皇后该有三个。
身边孩童叽叽喳喳的、充满生机的稚语,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暖,正一点点渗入她的心里。
坤宁宫厚重温暖的大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拢,将渐浓的夜色、刺骨的寒风,连同那深宫角落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暂时关在了门外。
门内,是属于皇后与十二阿哥的、带着杏仁酪甜香的、寻常却又珍贵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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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墨,自窗棂漫入书房。
尔泰正倚在书案前的圈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温润的镇纸。
镇纸下,压着一封尚未拆封的、用火漆封缄的密函,封皮上空无一字。
他其实已猜到信的内容。
自他将那些尘封的、关于孙嬷嬷与永和宫大火的蛛丝马迹,透露给皇后以后,他便知道的,该是这个结果。
只是当这风暴真的裹挟着血与火的气息席卷而来,落在他手中的这封密报上时,心头那点了然,还是化作了沉甸甸的东西。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放在书案一角。
灯是精巧的琉璃罩子,内里烛火透过浅碧色的琉璃,滤出一片幽冷的光,恰好笼住他执信的手。
信纸是最寻常的竹纸,无抬头,无落款,字迹是受过训练的馆阁体,内容却字字惊心。
“昨日荣亲王出宗人府,前往北三所见珂里叶特氏,后于养心殿请旨接回欣荣格格。”
“北三所事毕,昨夜珂里叶特氏已认谋害公主之罪。”
“今日皇后娘娘特传信告知,另外娘娘已奉旨亲往,有......旧怨了结。”
“珂里叶特氏喉舌受损,余生恐难再言。”
“每日掌嘴罚跪,食水减半,炭火全撤,另赐‘汤药’将养。”
“皇上未有异议。”
信不算长,言简意赅。
字里行间透出的森然寒意与那平静叙述下的血腥,却让书房内温暖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寥寥数语,已勾勒出了这宫墙深处的算计。
永琪比他想象中的果断,直接把愉妃定死在罪魁祸首的身份上,毫不手软。
但是这也更验证了尔泰的猜测,让尔泰心头不安。
愉妃也比尔泰想象中的决绝,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弃了生的希望。
而皇后娘娘,尔泰对皇后娘娘的感情已然不同了,单单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