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还不是愉妃,只是一个刚刚入宫、名唤海佳氏的秀女,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笑起来像春日暖阳,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爽朗与纯真。
“皇上,您看这芍药,开得多好!”
记忆中的她,穿着淡粉的旗装,站在一丛盛放的芍药前,回过头来,对他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那时的他,正值壮年,励精图治,却也渴望一丝纯粹的温情。
是她,像一阵清新的风,吹散了紫禁城重重宫墙内的沉闷。
她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不会吟诗作赋,却会用最质朴的语言,分享她看到的趣事,会用笨拙的手法,为他煮一碗带着奶香的奶茶。
他记得,有一次他批阅奏折到深夜,头晕目眩,是她默默守在一旁,为他轻轻按揉太阳穴,没有言语,只有指尖传来的温柔力度。
那一刻,他觉得,这偌大的皇宫,或许还有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
“海佳,朕封你为愉妃,愿你此生,常怀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