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的人都他妈德行,几百年了,换汤不换药,怎么,觉得自己穿个教袍就是文明人了?剥了那层皮,比外面那些灰皮畜生还恶心。”
汪慈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说道,“然后你被马戏团带走,回来一次,我传信汪家一次,什么手段都用过了,杀了这么多次,施岩和任风居然每次都能把时间重置。”
她的惋惜越来越重,像是真的被这两个人的执念感动了。
“你看,你有个好父亲,还有个好兄长,”她看着施旷,左右踱步,目光在他周身绕圈,“他们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我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吳邪:“畜生。”
和胖子并肩站着的黑瞎子脸上笑早没影了,眼里全是对汪家的厌恶。
“杀了这么多次?”黑瞎子突然冷笑一声,枪口对准汪慈的眉心,“杀了这么多次,现在站在这里的还是他,你好像不太行啊,院长~”
汪慈摇头,笑容重新浮现。
“这次,没人能重置了。”
她抬起右手,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灰色的怪物往前爬动,疙瘩周围的黏液滴落在石板上,烧出缕缕白烟。
她的声音轻快而温柔,“小乖,圣子和圣婴留下,其余的.......杀了。”说完往后一退,隐入黑暗。
所有人举起武器,做好了战前准备。
双方一触即发。
张启灵从人群的缝隙穿过,两步走到施旷身侧,两根手指准确的搭上施旷的手腕内侧,冰凉的指尖压在施旷的脉门上停留了三秒。
“内里暴动,”张启灵抬起眼,目光停在施旷脸上,“你在后面,我来解决。”
施旷摇头,他的手腕从张启灵指间抽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趋光被横在身前。
“古巫和自己的仇,”他看着前方正在逼近的灰色怪物,吐出结冰的话,“我亲自报。”
尾音还在张启灵耳边,人已经冲了出去。
煞气在黑暗中破空,速度快到人眼根本追不上,他踩上一侧倾斜的木棚柱子,整个人腾空而起,借着下坠的势能一刀劈向怪物头顶。
刀刃直直砍入,入肉三分,却被一坨鼓起的疙瘩卡住。
触感像砍进了浸了水的陈年硬木,又韧又涩,刀被拔出来时带出股灰白色的粘液,溅在施旷的袖口上,布料立刻冒起白烟。
“恶心。”
怪物覆盖着疙瘩的头,缓缓转向施旷,之前闭上的疙瘩眼睛重新睁开,这次,几十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