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见他。
但不能,施岩是圣子,显然是站在纷争的核心圈子里,这时候贸然去找他,只会把他们所有人暴露在更复杂的位置上。
“不急。”
施旷重新开口,问了松棠几个问题,关于康桉长老,关于圣子,关于革新派的主张,他的节奏把控得很好,像是在闲聊,但每一个问题都问在关键点上。
松棠的笑容浅了几分,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绞着辫子尾端的彩线,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族里的事......不好对外人说的,你们是大祭司的客人,这些事大祭司自会告诉你们。”
是个聪明姑娘。
胖子立刻识趣插了进来,开始扯些有的没的。
松棠又笑了起来,一五一十地回答,什么树上的木牌是魂牌,每一个死去族人的名字都刻在上面,风一吹,就是他们在和活着的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