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棠的眼睛亮了一下,旋即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快步跨进殿来。
“是我是我!来晚了来晚了,刚才在帮母亲编祭旗的穗子,没听见渡鸦传话。”她走到众人面前,仰头打量了一圈,
“跟我走吧,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诶诶?”她瞪大了眼睛,凑近了一步,盯着碎碎左看右看,语气里满是惊奇。
“你怎么也有这个品种的鸦?这个是我们古巫人才会有的!!”
施旷低下头,注视着面前的少女,浅绿色的瞳孔在侧光打过来的时候如薄薄的翡翠。
他认真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专注得会让被看的人产生一种被深情凝望的错觉。
松棠被他看的脸一红,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
“或许,几百年前是一家。”
施旷平淡的语调却把松棠逗得笑出了声,“你真有意思。”
路上,松棠走在最前面,辫子上的银饰叮叮当当的响,她的嘴也没停过。
一会儿问他们从哪儿来,一会儿问他们的衣服是什么料子,一会儿又回头偷看施旷肩上的碎碎。
施旷走在队伍中间,不着痕迹的加快了两步,和松棠并排。
“你们族里,有没有一个叫施岩的人?”
松棠停下脚步,偏过头,表情有些意外,“那是我们族的圣子呀,怎么,你认识?”
“没听说圣子认识外来人啊?”松棠歪着头,自己嘀咕了起来,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倒是认识一个姓张的,叫张烬野,那个人来过几次。”
“张?”
走在后面的胖子耳朵尖得像雷达,立刻拿胳膊肘捅了捅张启灵,压着嗓子问,“小哥,会不会你们家的人?”
张启灵沉默两秒,胖子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正要转头跟吳邪交换眼神,却看见张启灵点头了!!!!
胖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卧槽!真是?”
张启灵再次点头,“张烬野,张家最早一辈的长老。”
“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胖子摇头晃脑。
吳邪没参与后面讨论,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施旷身上,自从问了那句话之后,施旷就没再开口。
他走在松棠旁边,吳邪跟他认识这么久了,知道他在想事情。
“阿旷。”吳邪往他身边靠了靠,放轻声音,“你想去找他吗?”
施旷摇头,他想,他当然想,隔着几百年的时光站在这片土地的同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