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惊呼,“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年轻人,”老者打断他,态度十分坚定,“老朽在这个寨子里活了百来年,每个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神树脚下就没有老朽不认得的人。”
沉默中,施旷开口,“对了,他说他叫阿迭,是族里的司祭助手。”
老者还是摇头,语气笃定,“我族司祭一共三位,一位是我,一位是康桉长老,还有一位便是大祭司本人,三位司祭之下各有助手不假,但没有叫阿迭的,孩子们,我没有骗你们的必要。”
铜铃声从广场中央远远传来,混着鼎沸的人声,衬得他们这片角落格外安静。
老头看起来不像是撒谎,他脸上的困惑是真实存在的。
解雨臣微微抱歉,“那大约是我们弄错了,雾里走了太久,兴许是听岔了。”
老者摆摆手,主动把话题揭了过去,“罢了,眼下先不纠结这个,你们能穿过雾瘴走到这里,想必也是榑神娘娘的指引,是缘分。”
“神祀节明日才正式开始,你们既然来了,便住下观礼吧,先随我去见见大祭司,让大祭司给你们安排住处。”他说着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胖子顺嘴问道,“为什么不是去见族长?”
老者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说不上是惋惜还是无奈,“古巫已经很久没有族长了,这些年,族中一切事务都是大祭司主持。”
众人再次交换眼神,吳邪点头解雨臣眨眼,黑瞎子用气声说了句“听你的”。
施旷看向张启灵,后者微微颔首,施旷多看了老者腰间的木牌几眼。
“有劳老人家带路。”施旷说。
解雨臣也笑着附和,“有劳了,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者哈哈笑了两声,转身走在前面,“随我来吧,叫我榗老就好,路上可别乱走,寨子里岔路多,走丢了可不好找。”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施旷走在他身后,总觉得话里藏了半句没说完的话。
黑瞎子和胖子两个心思最活络的人,一个垫后一个用余光悄悄地把周围细节刻进脑子里。
一行人跟着榗老穿过广场,拐入神树旁的石板路巷道。
石板缝隙长着墨绿色的青苔,路的尽头是依山而建的建筑群,层层叠叠地铺开在山腰上。
楼寨和楼寨之间挨得很近,寨脚和寨顶之间的距离被木梯和回廊连接。
这些楼寨的模样,吳邪从未在任何文献上见过。
底层是厚重的石砌墙基,石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