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站在开阔的广场边缘,被眼前的景象撞的后退了半步。
广场中央的树大的超乎想象。
没有语言能够形容它,他此刻脑海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它完全担得起世界之最!
树身上挂满了彩色的布条,铜铃,羽毛和不知名的图腾编织物。
每个布条上都写着看不懂的扭曲文字,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围绕神树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着至少上千人。
所有人都穿着和现代服装不同的服饰,全是手工织造的彩色布匹。
男人们头上扎着布巾或戴着羽冠,腰间带着木铃,女人们的头发编成各种样式的辫子,缀着银饰木铃和彩珠。
老人拄着木杖,孩子赤着脚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广场四周搭着几十个棚子,烤肉的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酿酒的陶瓮一字排开,酒香混着果香。
编织彩色的丝线在指尖翻飞,跳舞之人的铜铃在脚踝上叮当作响。
两排长长的木桌上摆满了食物,山鸡野兔烤鱼,还有各色野果和糯米糍粑,堆得如同小山一样。
穿着红底织金长裙的少女从施旷的面前跑过,头发上编的花瓣掉了一片,落在施旷的鞋尖上。
她回过头,冲施旷灿烂一笑,弯腰捡起花瓣,又蹦蹦跳跳钻进人群不见了。
王盟张着嘴,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然后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胖子,“胖……胖爷,咱们真不是穿越了吧?”
胖子也在一边揉一边嘀咕,“我靠,也不是幻觉?真不是那浓雾给哥几个眼睛上撒幻药了?”
他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疼!真疼!不是做梦!”
吳邪转向身旁的发小,解雨臣手里指北针的指针在疯狂转动,根本停不下来。
“磁场还是乱的。”解雨臣低声说。
张启灵:“人。”
没错,这里的人,每一个都生机盎然,肤色红润,气息绵长。
这不是幻觉能造出来的细节,但正因为真实,才更让人头皮发麻。
几百年前就已经消失的部落,衣着习俗完整保留,语言流利信仰虔诚,在被原始森林包围的山谷里,举行着一场盛大的祭祀。
他们是什么?
人群熙熙攘攘,彩旗飘飘铜铃叮当。
那个穿着粗麻布衣的年轻人已经退到了人群的边缘,正绕过神树巨大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