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正要上去凑热闹,被施旷一个眼神,只能收回手灰溜溜的和解家伙计一起在空地上搭帐篷。
很快,碑前空地被帐篷的帆布填满,手脚麻利的解家伙计在帐篷中间地方烧好了篝火。
不是没人想过靠着石碑搭帐篷,但施旷只说了句离远点,伙计们就乖乖的把帐篷往外挪了三米。
施旷坐在火边,手里翻着解雨臣递过来的压缩饼干,翻了两面,又放下,没什么胃口。
他的余光里,吳邪站在碑前冥思苦想,火光只能照亮碑身的下半截,葬此碑前四个字被火舌舔的忽明忽暗。
吳邪的视线一直钉在上面,要将石碑盯穿似的。
“鸦爷也在想那句话?”解雨臣在他旁边坐下,顺手递过来杯刚烧开的水,热气在两人之间弥散开。
施旷接过杯子,握在手里。
“你不觉得太直白了吗?”吳邪转过身,借着篝火的光走过来,在两人对面坐下。
火光映在他脸上,表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凝重,他目光不止一次扫过施旷的脸。
解雨臣偏头看他,“怎么说?”
“我之前见过另一个碑文,也是这种含有暗示性质的话。”
“哦?”解雨臣来了兴趣。
“海底墓,写着此碑于有缘者,即现天宫门,入之,可得仙境也,。”说着,他的目光越过篝火,重新落回碑上,“这个碑和那个碑大同小异。”
施旷慢慢把杯子放到嘴边,抿了一口,热水烫得他微微皱眉。
“什么大同小异?”黑瞎子的声音从帐篷传来,他刚帮解家伙计钉完最后一根地钉,拍了拍手上的泥,大步流星地凑过来。
施旷抬眼,黑瞎子脚步顿了顿,硬是从篝火另一边绕了过去,最后还是蹭到施旷旁边坐下。
“碑文。”
“啊~那不是很正常?”黑瞎子往火里丢了根柴,“墓里的碑不就是干这个的,不是吓唬人就是哄人。”
“所以说,太直白了。”吳邪皱眉。
解雨臣若有所思,“你是说,这个碑也是一样的路数?欲窥生门径,先葬此碑前,有没有可能,葬不是肉身的死亡,而是指....旧我的死去。”
“想要窥见生机,获得新生,就必须先把过去那个充满执念,杂念的自我埋葬在碑前。”低着头的施旷自语道,火光将他的长睫毛投映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