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话的几人,沉默的看着他。
立在帐篷和树的阴影里的张启灵,复杂的注视着他。
说还是不说?
篝火烧断搭柴,塌下去火星溅上半空。
“放下过去,才能往前走,”半晌,解雨臣看着碑文,想起他暗地里调查的关于这位鸦爷的往事。
他浅笑一声,“听起来很禅意,对吧?”
夜里山风忽大,帐篷的帆布猎猎作响,篝火被压低了头,又在风过后重新窜起来。
施旷放下杯子,站起身朝着帐篷走去,“明天天亮再看。”
“碑上的话,别在夜里琢磨,越琢磨,越容易把自己琢磨进去。”说完,他掀开帐篷的帘子,弯腰钻了进去。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他也能给他捋的溜直!
吳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
黑瞎子拎起地上的水壶,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热水,“哎哟,瞎子就不该跟你们这群人出来,一个比一个邪乎,可怜瞎瞎劳碌命,苦啊~”
“黑先生,大晚上,别嚎丧了。”解雨臣示意吳邪去休息,自己坐在了黑瞎子身边,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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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吃过简易早饭的众人收拾好装备,衣服在篝火边架了一夜,也烤的暖哄的。
吳邪朝着远处舒展身体,却看到个典型的唐式宫阙剪影,在哀牢山的云雾中若隐若现。
他连忙从地上的背包里摸出指北针。
居然能用了!
“阿旷,胖子小哥!磁场恢复了!”他高兴的喊着,走了这么久,所有指引方向的装备失灵后,全靠着阿旷的记忆在支撑。
胖子拿出自己的指北针研究了会儿,“胖爷看看,嘿!还真是!”
他立马背上背包,“走走走,胖爷昨晚睡得太香了,这松脂似乎还有安神的作用,现在胖爷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大家千辛万苦都走到这里,必然不会因为个碑文就停滞不前,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忽略这个高大的石碑,队伍有条不紊的越过它,踏入更深处。
队伍走出不到一里,前方忽然出现了石墙的残段。
随之是对残损的阙楼基座,然后是散落在落叶间的瓦当碎片,瓦当上的唐草纹在四百年的风化中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
紧接着出现更多的石构件,柱础,台阶,栏杆的望柱头。
路尽头则矗立着哀牢山原始森林里真正的唐风影壁!
影壁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