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岸上是小片难得的平坦滩涂,搭着几间军用帐篷,营地边缘堆着整齐的补给箱,帐篷之间拉着的晾衣绳上挂着还在滴水的作战服。
施旷站在崖边往下看,营地里有人影走动,一个穿着藕粉色冲锋衣的可爱女生正蹲在江边洗脸,长发用一根橡皮筋扎成低马尾,洗完脸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湿发别到耳后。
另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粉色衬衫的俊秀男人从最大的帐篷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
施旷收回目光,解家和霍家的外围力量在替他们牵制汪家,但没想到他们本人来了。
黑瞎子朝着下面招手,幅度大的像野人在跳海藻舞,“花儿爷!!!!这儿!!!!”
霍秀秀抬起头,目光锁定崖顶几个灰头土脸的人影,然后朝解雨臣抬了抬下巴。
“小花哥哥,人到了。”
解雨臣喝了口咖啡,不紧不慢抬头,目光在施旷身上停了片刻,转向吳邪,嘴角浮起淡笑。
营地篝火上架着一口行军锅,锅里炖的新鲜的菌子炖野鸡,汤色奶白,香气浓郁到王胖子还没走到锅边就开始咽口水。
他冲到锅边抄起碗就舀了满满一碗,也不嫌烫,吸溜一口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吳邪跟在后面,看着两个人年轻人,礼貌的点点头。
“鸦爷,好久不见了。”解雨臣微笑的朝施旷打招呼,霍秀秀在解雨臣身后也朝施旷可爱的笑了笑,“好久没看到碎碎了。”
“你奶奶还好吧?”施旷打了一个呼哨,碎碎飞冲而下,霍秀秀连忙伸出手臂让碎碎停落,然后回答,“挺好的,您帮着揪出他们,奶奶觉都睡得香些。”
施旷点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吳邪,奇怪的说,“吳邪,你们都是九门的,应该都认识吧?”
“吳邪,好久不见。”解雨臣走到吳邪面前,吳邪有些懵,“你是.....小花?”
“是啊。”
“可小花不是女孩子吗?”吳邪尴尬的挠头,“你变性了?”
解雨臣脸色难看起来,撸渡鸦的霍秀秀忍不住笑出声,“吳邪哥哥,小花哥哥本来就是男孩子啊!”
吳邪看向霍秀秀,“你是秀秀?”
“是我啊,吳邪哥哥。”
黑瞎子和胖子看着解雨臣黑黑的脸,忍不住笑出声,解雨臣瞟了眼施旷,这才解释,“那是因为小时候唱戏,师傅喜欢将我打扮成女孩。”
他后转,坐在篝火对面的折叠椅上,咖啡杯搁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