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低低的诵经声,从四面八方将王盟包围。
他捂住脑袋,“不行不行,老板,我头有点胀。”吳邪赶紧一把抓住他,这时,胖子也甩动着头。
施旷把住胖子手腕,将人稳稳拖住,胖子看向施旷,“鸦爷,你听到没!有人在诵经!”
渐渐的,诵经声音越来越大,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无数种声音交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噪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韵律,往众人耳朵里灌。
王胖子绷紧脸上的表情,左右看了两遍,“不儿,这儿没别人,哪儿来的声儿?”
“能坚持吗?得赶紧过,时间久了会进入幻觉!”施旷朝众人说。
大家点头,互相搀扶着,快速往前推进。
尽管已经把速度提升,他们依然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在除了施张黑三人除外的其他人迷离的边缘,石板路终于走到了尽头。
前面和后面,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
和石板路接口的地方,是白色沾满污渍的防静电地板,在现代医院走廊里随处可见的那种。
头顶的岩石结构被脱落的吊顶板取代,板缝里露出锈蚀的轻钢龙骨,日光灯管从上垂下,灯罩碎裂,玻璃渣散落在地上,和积灰混在一起。
从千年古刹到八十年代疗养院,中间没有任何的过渡。
这让几人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感觉硬要联想的话,那就像在古墓里走一半,推开墓门发现里面是苏联风格的核掩体。
“天真,鸦爷,咱没穿越吧。”随着诵经低语褪去恢复的胖子,揉了两下眼睛。
“你又不是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胖爷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哈哈哈哈。”
施旷往前走了两步,他们没有拆掉缅寺旧址,而是将它改成了前厅,用别人的遗迹给自己实验室做门面,这混不吝的审美,让他分不清是革新还是汪家的手笔。
大家跨过石板和地板之间的接缝,站在大厅中央,熟练的四处观察,吳邪用手电照在散落在长椅上的病例夹,封面上被霉菌破坏,只有XXXX生物研究所的字样。
他捡起其中一本翻开,纸张泛黄发脆,独属于医学的字体展现,他反复辨认,几个关键词跳进了他的视线。
‘神树共生’、‘代偿性细胞增生’、‘陨铁辐射致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