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柜子的门开着,里面重要的文件全部已经被挪走, 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
吳邪翻动着遗落的档案盒,里面有一小沓人员档案,是实验品的。
“这不像是实验名单,”他翻动着,半天抬头看向施旷,把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
施旷简略的看了看,着重记了生辰八字?
相较于实验名单....这更像是,祭祀名单!
“是祭祀!”
另一边吳邪又找到了个记事本,“对!是祭祀名单!这里,这里写着选址时发现此寺用活人祭祀,然后被覆灭了,覆灭寺庙的这群人将这里改造成了实验场,他们搬走之后....”
“欸?这里怎么断页了,页码不对,后面写着,二战时日本摸到这里,想搞不死士兵和植物兵器化的实验,然后被两个家族联手剿了,最后被本子的主人这群人接手。”
吳邪合上记事本,“所以,这里经历了四任拥有者!它们的上一任主人,是汪家!”
“准确的说,是古巫革新和汪家,我有个猜测。”施旷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病历本,看着上面的logo。
转身看着等待他继续说的吳邪,“我猜,当年我,就是从这里抱出去的。”
“不是吧。”吳邪惊讶的张嘴。
“当时应该发生了实验事故,被我父亲....我养父,趁机将我救了出来。”
“阿旷.....”
“没事,都过去了。”
两人又搜了一圈,没有留下有用的东西,走出办公室,正巧碰到黑瞎子从走廊尽头走过来,“鸦爷!这边!发现负二楼了!哑巴已经先下去了。”
众人往黑瞎子方向移动,走廊在脚下延伸,呈标准的回字形,两面墙壁每隔几步就是一扇带铁窗的门。
施旷在门前停步,推开房门,里面只有一张铁架床,床头绑着束带,束带内侧有暗黑色的氧化血渍,床对面墙上用指甲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符。
他走上前,手指按在刻痕上。
这个深度,用指甲需要的时间长到难以想象,他仿佛看见床上的人,在束带的束缚范围内,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指甲刻墙来保持所剩无几的清醒。
他们.....是他的族人。
施旷退出门外,不再看第二间,里面有些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走廊尽头出现了道钢结构回廊,他们站在走廊口,脚下是落差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