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吳邪给他又倒了一杯。
“后来?”艾罕山把酒一口闷了,“后来他们就走了,雨林里头的路,三天草就长回去了,七天就认不出,我当年做了标记,后来又去过一次,标记早没了,最后听说那支考古队,进了哀牢山。”
“那如果再去,还能找到吗?”
艾罕山看他一眼,目光里有着猎人才有的精明,“年轻人,你要去那儿做什么?”
“我是做古建筑修复的,这次和同学们也是因为选中这边的老寨子,老寺庙作为研究课题。”吳邪现在已经学会了撒谎不带脸红的。
艾罕山把酒瓶最后一口倒进嘴里,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五百块一天,进山算,出山算,不管找不找得到,受伤了归你管,死了归老天爷管。”
吳邪开心的伸手,“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