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也说出自己的计划,“我从酒店前台问过,镇子东边有个老猎人市场,很多瑶族和傣族的猎人会去那边交易兽皮和药材,应该能问到人。”
“密码内容尽快,探查注意安全。”
“小哥,快去快回。”
张启灵整了整衣领,将白象徽章摆正,站起身走出酒店,推开院门走了出去,众人目送张启灵的身影消失。
黑瞎子靠在椅背,似笑非笑的说,“鸦爷,您是怎么说服哑巴扮女人这事儿的?”
施旷扫了他一眼。
黑瞎子立刻举起双手,“得,我闭嘴。”
楼上,真阿青正坐在窗边,透过防盗栏的缝隙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她看到自己走出院门,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有意思。”她轻声说。
施旷走到院子里,抬头看向阿青房间的位置,也慢慢勾起嘴角,因为建筑原因,阿青并未发觉在窗台垂直向下的左边,还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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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各自运转。
吳邪带着王盟连跑了两天老猎人市场,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找到了愿意接活的本地猎人。
一个祖辈三代都在嘎洒雨林里讨生活的布朗族人,艾罕山。
他年轻时做过边境向导,也混过帮派当过地陪,后来年龄大了就不怎么热血了,在市场上摆个摊卖兽皮和干巴菌。
吳邪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他靠着藤椅抽水烟,连眼皮都没抬,直直丢出两字,“不去。”
吴邪没急着走,在旁边蹲下来,翻他摊上的兽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一路聊到雨林深处老寨子的旧址,艾罕山抽烟的手轻颤,水烟咕嘟咕嘟的声音停了半秒,继而复响。
干巴巴吐出,“没听过。”
吳邪期间也找其他老猎人问过,打听过,得到统一答案:艾罕山是技术最好的猎人,只可惜年龄大了,不过经验也反而是最老道的,嘎洒就没有他没去过的地。
说者无心,所以第二天吳邪又去了,带了好酒好烟,到了后直接把东西放下,说是昨天买兽皮的添头。
艾罕山眼珠子落在酒瓶子上,是本地人爱喝的高度苞谷酒,正好对口。
“你这人,有点意思,打听我了?”艾罕山终于正眼看他。
两人坐在摊子后面喝了半瓶,艾罕山话渐渐多了起来,他讲起自己年轻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