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意的事处理完了?”吳邪疑惑到底是什么急事,让胖子只来得及电话告别。
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差不多了,边吃边说。”
零四年的首都发展的越来越好,卖各种的小摊,热闹嘈杂的人潮,胖子带着三人回了潘家园的博古斋。
一番水足饭饱之后,吳邪再次提及胖子的生意,胖子这才给几人一一道来。
在当初吳邪去疗养院时,胖子因为接了吴三省的单,索性在北京开了个琉璃厂,然后又在琉璃厂的附近胡同盘了个小铺面,与博古斋真假混卖的情况不同,而是真正的地下一手老物件。
靠着眼力人脉,虽然这条街上做这行的不止他一家,但胜在他这个小铺位置抢的好,加上博古斋的老客多,生意一直不错。
问题就是,从上个月开始,先是有人举报他倒卖文物,工商来查了一趟,没查出什么,不过风声放出去了,老客也不敢来。
然后是山西供货的那条线被掐了,他和那边都是老关系,合作了七八年,突然说不做了,问原因不说,再多问,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接着是铺子门口被人泼了油漆,监控拍到两个人,都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胖子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之后就走了,再没下文。
胖子:“丫的,胖爷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这档子事。”
“是圈子里的人动的手段?抢地盘还是抢货源?胖子,你没得罪什么人吧?”吳邪猜测道。
“哪能啊?天真你又不是不知道胖爷我,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胖子把这三条过了一遍,觉得自己哪条都不占。
他的铺子不大,犯不着被人盯上啊,他的货源虽然好但也不是独一份,私人恩怨?
胖子想了半天,唯一跟他有过节的人,是之前在饭局上跟个姓周的人吵了两句,但那点破事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不至于天真,这事儿吧,胖爷总觉得不简单,你看看这个。”胖子说着,让伙计拿来了一张照片,他把照片放在桌上推到几人面前。
“谁寄的?”吳邪拿起照片,翻了翻,没看到落款。
“胖爷回来的当天晚上,这张照片是夹在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里,塞到铺子门缝下面的,胖爷没有看懂,我觉得这事还得让你和鸦爷小哥看看。”
胖子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抬了抬,示意吳邪看照片内容,“你看看这上面拍的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