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起来再说吧,回来睡觉。”
门口的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回来躺在床上,鞋也不脱,施旷懒得管他了,继续睡。
吳邪心里得意,早看出来小哥对阿旷的话比较在意,搬出阿旷就不信小哥不听。
一大早,吳邪掀开盖在头上的被子,枕头下的电话响了老半天了,他拿出按了接听,“喂?胖子?”
“天真,胖爷北京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得赶紧回去一趟。”胖子电话那头声音比平时急了不少。
“发生什么事了?”
“不太好说,总之得本人到场,胖爷明天一早的飞机,今儿没法给你们送早饭了。”
“那个,鸦爷和小哥你先看着,胖爷处理完了就回来。”
“胖子你别急,我这边事情快处理完了,你先回去,我弄完就带着他俩去北京找你汇合。”
挂了电话,一抬头,施旷和张启灵都盯着他,吳邪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闷了一口,他的任务陡然加剧,他必须得在这两天把三叔这边的事情全部处理好。
而且,让小哥换一个环境,说不定对他的记忆恢复有帮助,阿旷......眼睛没多大问题, 也该到处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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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吳邪把吴三省的人和事分好,该托管的托管。
他给潘子打了个电话,“潘子,我有点事,要去北京一趟,这边....辛苦你了。”
潘子:“放心吧小三爷,我盯着呢。”
吳邪收拾好背包,给两人办了出院,不到两小时,三人出现在车站。
自从施旷走后,老樟树上的鸦群瞬间散的干干净净,没引起大家注意,零星一两人注意到,也只是嘀咕一句,奇怪。
无聊且颠簸的路程,施旷倒是津津有味,倒飞的风景,真实的映射在他的眼底。
老规矩,他们到的时候,胖子已经在出口等着了,穿着短袖衬衫,手里举着一张纸板,上面写着三人的名字,三个名字字体大小不一,鸦爷最大,小哥第二,吳邪最小。
吳邪推着行李出来,看到纸板差点没有当场社死。
眼尖看到他们的胖子把纸板一扔,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把抱住吳邪和施旷,然后在张启灵面前犹豫了一下,改成拍肩膀。
“走走走!胖爷定了全聚德的烤鸭!”胖子高兴的声音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