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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跟着胖子坐在了靠窗的床边,碎碎第二次进医院,熟门熟路的跳到病床的枕头上,“嘎!施旷!”
    施旷rua了两下碎碎毛茸茸的脑袋,转头看着窗外不知道长了多少年有些干秃的老樟树发呆。
    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几人一起去到门诊找主治医生。
    施旷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不正常的那些指标,比如他的骨密度,肌肉纤维密度,基础代谢率等等,医生说“属于优秀运动员的水平”。
    吳邪心说他们要是知道阿旷在地下蹭蹭的运动量就不会用“优秀运动员”这种词了。
    眼睛的检查最细致,角膜晶状体和视神经,全部做了个遍,主任医师看了结果之后沉默了半天,然后问了句让吳邪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
    “他以前真的看不见?”
    吳邪当时转头看向装傻的施旷,撒谎道,“真的。”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医生嘶了声,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指着片给众人看,“眼底、视神经、视觉中枢,全部正常,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叫做功能性视力障碍,通常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但这种病例非常罕见,尤其是持续了这么长时间的......”
    吳邪没让他说完,匆匆说了谢谢医生,就拿着报告带着三人走了,他知道这不是心理因素,但他也没法解释什么神树啊,生机啊禁制之类的,说了估计医生转头就给精神科的打电话了。
    徒留主治医生在后面欸了半天,几人脚步转向脑科门诊,张启灵的检查结果要复杂一些。
    头部CT未见异常,脑电图也正常,但就是记忆缺失,医生在做认知功能评估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
    “这个.....病人的近期记忆和远期记忆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但受损的模式不太常见,需要进一步观察”。
    吳邪:“能治吗?”
    医生:“记忆恢复这种事情,医学上能做的有限,主要还是靠他自己”
    吳邪点了点头。
    住院的日子远比吳邪想的要热闹。
    第一天发生变化的是他们病房正对窗外的那棵老樟树,原本干秃的树冠一夜回春,不少医护人员都有些惊讶。
    八月的杭州,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温湿的粘腻感,第二天吳邪来送早饭的时候,看到医院的保洁阿姨站在阿旷和小哥病房的窗户下面,仰头看着。
    吳邪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老樟树的嫩绿中,藏着几抹黑色,他虚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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