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东华观吃了最后一顿素面,就准备下山回杭州,施旷走在最后,回头看向歪斜的院门和门楣上的牌匾。
“舍不得?”吳邪站在旁边也跟着回头看了过去。
“下次来,估计得要门票了。”
胖子不明所以手肘杵吳邪,“鸦爷啥意思?”
吳邪想起长沙公园,脑门不由流下三条黑线,“没事,阿旷估计想到一古墓后来变成了公园。”
大巴山到杭州,一路折腾下来,几人都要累散架了。
吳邪站在吴山居的门口,如释重负的深吸口气,“终于回来了。”
胖子蹲在路沿上,正往嘴里灌矿泉水,灌得太急,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用手背一抹,打了个嗝。
“天真,咱接下来干嘛?”
吳邪看了一眼肩上站着碎碎的好奇宝宝施旷,又看了眼施旷身后面无表情如雕塑的张启灵。
“去医院。”吳邪说。
“去医院?”
“检查!”吳邪指着施旷和张启灵“他们两个!”
“必须去!谁知道阿旷在青铜树底下泡的那玩意儿有没有副作用?还有他那个眼睛,刚恢复,不得让医生看看?”
“还有小哥,他失忆的脑袋....”吳邪说到一半停顿下来,因为张启灵正用平淡的死鱼眼在看他,吳邪硬是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了一丝‘不想去’的抵触。
“去!”吳邪加重语气,不容置疑。
张启灵把目光移开了,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吳邪自然而然把这理解为随便。
择日不如撞日,施旷和张启灵双双住进了杭州某医院三楼病房,一个靠门,一个靠窗。
吳邪本来是想给他俩开单人间的,但医院的单人间只剩一间了,另一间要等。
胖子说那就先住一间,反正两个大男人住一起又不是没住过。
登记的时候护士来回看了俩人的名字,问“家属呢?”
吳邪说“我就是。”
护士多看了几眼,纳闷姓吳的人怎么是姓施和姓张的家属,不过有人交钱就行,把登记表递了过来。
带着两人来到病房,胖子在护士后面探头看过去,“嚯!采光不错!”
“鸦爷,你现在能看见了,不靠窗可惜了。”胖子走进房间,边说边把买的住院用的洗漱用品放在了窗台边的床头柜上。
“都一样。”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