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桉沉默了片刻,人为衰减,屏蔽干扰,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有人在破坏他们的计划。
会议桌另一边的汪浔之显然也想到了,他拿起专业改装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一组,外围有没有异常?”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随机一个粗嗓声音响起,“一切正常。”
汪浔之放下对讲机,看向康桉,康桉抬手手腕,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十七分,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仪器正常运转,数据虽然不理想但也在情理之中,神树生机被封几百年,释放方式和他们预计的不同,也说得过去。
但隐隐约约的不安就像针尖扎在后脑勺上一样一直不散。
他决定再等等。
黑瞎子是在几天前找到这个溶洞的,根据三爷那边的消息用了点排除法。
他从东华观那边撤出来之后,绕到了山的背面,他手里有一张三爷手下传过来的东华观周围的地形图,标注了认为最适合藏设备的位置,一共七个点。
黑瞎子花了整整两天,把那七个点全跑了一遍,在第五个点发现了被踩断的树枝和被人为掩盖过的车辙印,顺着车辙印往山里走了大约两百米,就找到了这个溶洞。
洞口两人站岗,洞里还有四个,附近帐篷里至少还有六到八个,硬闯不是不行,但他的任务不是闯,是找到仪器,弄目的后破坏掉。
黑瞎子退到安全距离,掏出卫星电话,这东西在大巴山里信号也不太稳,他找了个稍微开阔的位置,举着电话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了一格信号。
他拍了拍!回去就找花儿爷给他更新设备,你问为什么不找吴三省?三爷哪有花儿爷有钱!哪有花儿爷的设备新!
他拨通了吴三省留给他的那个号码,“三爷,找到了,东华观西南方向,大概五百米,一个地下溶洞,仪器在里头,看守大约十二到十五人。”
电话那头吴三省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能不能摸进去?”
“能,但瞎子哪有那么神通广大啊~一个人顾不过来,得有帮手在外面制造动静,把看守引出去一部分。”
“潘子带了几个人过去了,我让他跟你联系,还有两个你没想到的人,张家在重庆分支的,他也带了几个人在那边,我让他们都听你消息。”
黑瞎子扶动墨镜,咧开嘴,露出白牙,“哟~三爷,您这是给我升官了?”
“别贫,施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