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两眼那个管口,“走吧。”回过头朝青铜树下跃去,碎碎立马跟了上去,众人相互扶持站起来,跟在施旷的身后,踩着枝干向下跃去。
到了地面,吳邪一直跟在施旷身后当起了小尾巴,胖子把地上的手电捡起来,关了开,开了又关,确认手电还可以亮,直接塞进了背包里。
“闯关成功!!!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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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施旷等人于十八洞假循环和青铜巨树这边烛光摇曳的时候,几百米的地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汪家的精密计算仪器被藏在距离东华十八洞直线距离不过五百米的一个溶洞之内,进入溶洞的通道绕来绕去,进入主要测量区得一个多钟头。
溶洞的入口被伪装成山体的铁皮盖住,铁皮上糊了泥巴和苔藓,从外面看和普通的山壁没什么区别。
洞里三台机器嗡嗡的响着,屏幕上跳动着波形和数据,负责看守的是六个汪家的外围人员,两个人一班,四小时轮换,其余人在附近的帐篷里待命,随时可以支援。
仪器是半个月前运进来的,拆成零件装在木箱里,外面写着矿山设备,用卡车从重庆拉到城口,再从城口用骡马驮进山,最后靠人工扛到了这个溶洞里。
不算组装调试的时间,开机之后跑了半个多月,一直在等那个关键的能量波动。
康桉站在会议室的白幕前面,背着手,看着屏幕上那条静止的波形线,“没有波动?”
技术员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一条没变化的线,“有,但是非常微弱,和预期完全不符,按照之前的计算,目标解除禁制时,能量释放应该达到这个量级。”
他用手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很大的范围,“实际只有这个量级,”他又画了一个非常小的圈。
康桉的眉头皱了起来,“仪器坏了?”
“自检过了,硬件没问题,”技术员调出另一组数据,“可能是能量释放的方式和我们设想的不一样,也可能是,有人在仪器上动了手脚。”
康桉转过身,看着一旁的技术员“什么意思?”
“信号衰减模型不对,正常的电磁波在岩层中的衰减是有规律的,我们按照这个规律修正了测量值,”
“但从实际接收到的信号来看,衰减系数比我们模拟的大了至少三倍,要么是我们对岩层结构的勘测有误,要么就是.....信号在